能做出拆人婚姻的事?”
“若是他们两情相悦,我当然不会如此,我要是明知道了他们两情相悦再这么做,不是缺德吗?我家从商,对这些事最为注重,缺德的事断不会做。”
方以默巴拉巴拉扯了一大堆,有理有据。
他说得越来越激动,勒着罗安泰脖子的手也勒得越来越紧。罗安泰被他勒得有些喘不来气,却又不好意思出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,只能尴尬地看看方以默,又看看王韫等人,一双眼就像小狗一样饱含求救之意。
卢恺之最先看不下去,上前把方以默勒着罗安泰脖子的手扯下。
方以默正说得起劲,冷不妨被卢恺之这么一打岔,整个人懵逼地看着卢恺之,眼里满是你在搞事情之意。
王韫:“你要是女子不是要嫁长庚吗?你日后的夫君快被你勒死了,得多亏安康救了他,不然你如此狠心,日后可得守寡了。”
方以默面容僵了一瞬,松了手,但是不到两秒,又没脸没皮地搭上了罗安泰的肩膀,笑道,“我怎么舍得,我这不是松开了吗?”
罗安泰脸色爆红::……
和张廷溪插科打诨也问不出她想要的,王韫放弃了和方以默交流的想法,转而去问正正经经的卢恺之和齐靖善。
“你们就如此相信子慎?”王韫虽然是问两人,但却不偏不倚的看着齐靖善。
抛下张廷溪和方以默混在一起,齐靖善就不怕张廷溪锤他一顿再和他割袍断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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