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,收回了荷包,低声道,“抱歉,是我冒失了。”
王韫:……
荀桢是不是以为她感到被钱侮辱了所以才不要的?
不,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感到被侮辱。
长辈们给她压岁钱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嘴上说着不要,衣服上的口袋却很诚实,长辈非要把钱往她口袋里塞,王韫也就意思意思拒绝一下,实则暗自里偷笑。
要是荀桢是她爸,不是别人,她恨不得荀桢能拿钱糊她一脸,可惜荀桢不是她爸,她和他也不是亲人之间亲密的关系。
荀桢心有愧疚,王韫忙摆手解释道,“不是如此。”她支吾了两秒,和荀桢学习把话题岔开,“先生,你明日要不要先去找大夫来看一眼再去见好友。”
撇开张廷溪和荷包的事不提,荀桢刚刚咳嗽得那么撕心裂肺,她真的有点担心。
见王韫眼中毫不掩饰地关切之色,荀桢眉头稍稍舒展,笑道,“多谢小友挂心,我那好友懂些岐黄之术,明日正好把请他替我瞧上一瞧,把事一并解决了。”
“先生的好友是大夫?”
“是道子,”荀桢莞尔,“李茂冲你可有印象?”
婚礼上的老道士,画中的年轻道人,荀桢特意写了“狗拿耗子”寄给他,王韫当然有印象,而且印象特别深刻。
他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不像是骗人的神棍,加之又是荀桢基友,王韫放下心来。
她相信荀桢看人的眼光,观画中的样貌和现在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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