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她做不出来。
荀桢理了理袍袖,坐了下来,笑道,“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可成的,小友可以慢慢来,比如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的《灵飞经》摹本,“可以先从此处着手。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我吗?”王韫小声嘟囔道,“我那么咸鱼。”
“相信。”荀桢莞尔。
王韫瞪大了双眼,想不到荀桢耳力这么好,她小声的嘀咕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,虽然这么想,王韫嘴角却忍不住弯起,周身冒起了小花。
荀桢眼含好奇之色,问道,“咸鱼是何意?”
这话也被荀桢听到了?!
王韫语塞。
“就是……”面对荀桢,她实在解释不出口咸鱼是什么意思辜负荀桢的信任,“就是……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的意思。”王韫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。
迎着荀桢平静的目光,说出这话的时候王韫脸上火辣辣的。
她平时自嘲咸鱼粘锅翻不了身,和她现在自称是朽木粪土之墙的感受完全不一样,更加羞耻于自己的不思进取得过且过。
荀桢轻笑了一声,“倒是新奇有趣的形容。”
听到荀桢仿佛解围般的轻笑,王韫像个中二少女一样,心中突生一股豪气。
荀桢一个大儒都这么相信她,她到底在矫情什么?
她走到案旁坐下来,重新拿起来毛笔,转头对荀桢道,“我定不会辜负先生期望!”
荀桢也不打击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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