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慎,你来回答,若祭昊天上帝,该用何礼,在何处,何时?为何?”
方以默被点名,神色未变,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,施施然道,“‘以禋祀祀昊天上帝,以實柴祀日月星辰’,地点应在南郊冬至之时进行,因着南方为阳位,冬至乃是阴尽阳生之时。”
以郑重的祭礼来问最为跳脱的方以默,王韫对荀桢的教学手段愈发钦佩。
荀桢笑道,“你坐下罢。”
待方以默落座,荀桢的双眼在室内环顾了一圈,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到了王韫身上,温和却不容忽视。
王韫:……
荀桢微笑,“何为雩祭?”
这个先生好可怕。
荀桢问王韫的问题比方以默简单多了,王韫却想默默捂脸。她以为问些《诗经》《大学》中的问题她能答出来一些,偏生荀桢问的是祭祀,她对古代的祭礼真的一窍不通,即使荀桢问的是她电视中最常见的求雨的祭祀,她也是一脸懵逼,不知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