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也丝毫不差,绝不致做出冤枉人的事来。可,我还是不相信……”
虽是这样说,商妍的神情却明显有些迷茫又有些挣扎:
“小姐不知道,没遇到少主前,家里曾有过一段很是艰难的日子……那时候,真是穷的紧,还有要债的日日上门……没有小孩子愿意和我玩,只除了周慬……”
说道周慬这个名字时,商妍已是哽咽难言。
商妍口中的周慬,希和倒也知道,可不正是负责庆丰商号的总管事、差不多算是一应管事中权柄最大的周明厚的儿子?
要说所有管事里,最先知道阿兄离开,且把家业交托到自己这个妹妹手里的人,就是周明厚。
也是自己太想当然了,以为这人既能得阿兄看重,必是个忠心耿耿的,竟然在初掌大权还未曾站稳脚跟时便直接跟周明厚交了底。
本以为自己的开诚布公,必能换得此人如同对阿兄一般的忠诚,岂料事实却是根本相反。
或是以为自己毕竟是深闺女子,如何能接掌得了偌大一份家业?也或者是自诩乃是阿兄手下的老人,再加上人的贪念作祟,周家父子竟是分明并没有把自己瞧在眼里。若非前些时日外祖父和庆丰知州顾承善的纠葛把商诚牵扯了进来,自己还不知道庆丰的局面竟是已坏到了这般程度——
和其他商号不同,庆丰商号存在的意义根本不是赚钱,而是,花钱。
因庆丰地处水陆交通要道,说是客似云来也不为过,周明厚执掌下的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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