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头一是方便出行,二是掩人耳目。她可不想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话柄落在他人手里。
终于又到了司徒赫回到落衡书院的时候。那天天刚明襄芸便梳洗打扮好,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润公子,带上喜鹊便出去了。这落衡书院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却是在城郊的一处险峰之上。这山名曰落衡,落衡虽险,可每年慕名而来的学子却不计其数,因为这落衡书院相来只为极有天分之人而开。这所谓天分分为许多层面,当初司徒赫能进得了落衡书院是因为超凡的武艺,而自己则是因为过人的学习能力。再者,落衡书院从不招收女弟子,却在她五岁那年招了唯一一批,她有太多疑问没有结果,所以这次上落衡书院除去为了“偶遇”司徒赫,还有就是想要在书院中寻求一些答案。
襄芸到了城郊便把喜鹊安顿在落衡山脚下的客栈中,自己独身上了落衡。虽是许久未曾回来过,但是上山的路,襄芸大抵还是记得的。
其他人恐怕不知,这落衡山机关重重,所想上的此山,除非武艺十分高强,否则断断入不得此山,但是襄芸和一众落衡弟子都知道,上山之路,本就不在山上。
想要上的落衡,需得“向死而生”。所谓“向死而生”便说得是落衡山阴面的“向死湖”,这湖并不是真正的湖,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水潭,只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毫无拘束地沉到水底,才能进到落衡山的“内里”。进来以后,会看见十道终年不灭的火门,只要从上面一道一道穿过去,在水潭湿透的衣服就会被烘干,再往前走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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