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的光芒。喜鹊忽然觉得,自己小姐像是脱胎换骨般,真真正正地变了。
喜鹊陪着襄芸站在厢房门口,这是个极为隐秘的地方,不易令人察觉。
由于距离较远,襄芸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,只看见襄秋清对着她偏厅浴室的方向指手画脚。过了一会儿,只见家丁从浴室里抓出几个黑衣壮汉,襄芸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她虽并未动作,一旁的喜鹊却已是按捺不住,想要辩个清楚明白——毕竟在丞相府嫡女的浴室中发现男人是十分败坏名誉的事情,而女子的名节却又是重中之重。
襄芸用眼神示意喜鹊千万勿轻举妄动,喜鹊咬紧下唇,双手紧握成圈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就在这时,襄芸听见襄秋清大声道:“姐姐呢?!姐姐该不会还在沐浴更衣吧?!”
襄秋清话音刚落,众人的视线便转移到正在“沐浴更衣”的襄芸身上来。丞相闻言,脸都气白了。虽说这襄芸在丞相府并不受宠,但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嫡女,这件事发生在襄芸身上,不管怎么说传出去都是不光彩的。
“襄芸呢?!把她给我带出来!”丞相气急败坏道。襄秋清见父亲这般神色,不由得“好言”安慰道:“父亲何须大动肝火?姐姐是相府嫡女,行事自然有分寸,断不会玷污了相府名誉。若是姐姐不愿,以死明志,这浴室里的‘采花贼’也是奈何不了她的,毕竟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儿,皇城根下,谁人敢造次?”襄秋清这话一语双关,看似在为襄芸开脱,实则句句珠玑,分明是在把襄芸往绝路上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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