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一次,将牛眼泪抹在眼皮上,她从未如此迅速,做这一切只用了3秒。从口袋里摸出装牛眼泪的瓶子,1秒;将瓶子的瓶盖旋开,1秒;把牛眼泪挤两滴在左手掌心,0.5秒;把左手上的两滴牛眼泪蹭在眼皮上,0.5秒。她第二次用这个,已经像个老手了,虽然是形势逼的。
当她重新眨一眨眼,两步之外,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她见过他!
在公司,她曾经做过一个古怪的梦,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送她一束花,他们的装束一模一样!不同的是那个梦里,蒙惇没有脸。但这个人不一样,他……也没有脸,但并不是坦坦荡荡地展现出像剥壳鸡蛋一样光滑的白净脸蛋(没有“多余的”五官),他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团黑色的烟雾中。
她能感觉到他将自己的气势收敛了十之七八,不然她一定会在重压中晕厥。
这下她能理解巫闲云的惊恐了,那一刻巫闲云承受的重压是十成十的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蒙惇眨眨眼,将气势又收敛了一大半,“这是谁给你的?”
“从巫闲云那拿的。”温顽解释了一句,又愣住,他不知道?
这些天蒙惇虽然不常常呆在她身边,但他从未对她身上发生的事不知情,她总默认他就算远离也不会彻底消失,但从他说的这句话中判断,他似乎……也有可能会……不在?
“又是他?”蒙惇不知道温顽已经想得那么远。他生气地说,“又是他!”
听这语气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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