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孟仁律。
“他不是我意中人,是救了我的人!”温顽红着脸纠正。
“明白。”说完这两个字,孙小乔笑而不语。
温顽扭过头快步走到前台,钱依依又一次迅速抬头:“又有什么事?”
强调完第一个字,她盯着温顽。
“问你几个小问题。”温顽笑眯眯地说。
“又有什么问题?”钱依依冷笑着说,“要不你干脆请周警官来盘问吧?就算是吴警官说话,也比你这么软刀子磨人爽快多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温顽可怜巴巴地说。
不就求饶认错吗?在陈疑这个真·神经病的威胁下,脸皮算什么?
“最后一次?”钱依依十分怀疑。
“……今天的最后一次。”温顽补充。
钱依依嗤笑一声:“你倒诚实。”
“你听听嘛。”温顽撒着娇。
“你少来。”钱依依低头继续打电脑。
“明明没客人,你到底在输入什么?”温顽问。
“那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们楚经理跟你们老板关系挺好啊。”
“……你无端端又提起楚经理干嘛?”钱依依不耐烦地问。
“你们老板都住进重症监护室了,也没亲人看他,只有你们楚经理去照顾?”
“谁说没亲人看他?我们老板有妻子啊。”
“哦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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