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会突然发病。只要有人去找他麻烦, 他暂时没法解决,那就立刻会进精神病院, 但转悠一圈又出来了。”巫闲云摊手, “谁都拿他没办法。他是陈家嫡系唯一的继承者,虽然嫡系没了,血脉稍近的也能上位, 但陈家那群迂腐老人都以陈家传承多年的‘嫡系’为荣, 不会坐看这种事发生的。”
“这么说, 陈疑是没法得罪了。”温顽总结。
“最好别。”巫闲云忽然一抖,“等等,无端端的你们干嘛突然提起陈疑?”
“我们会提起他, 当然不是无端端。”孙小乔说。
巫闲云皱起眉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他更加糊涂了。
“陈疑是不是很关心她妹妹?”温顽问。
“当然, 他跟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不允许其他人接近他妹妹。”
“如果陈鹫出事呢?”
“那完了。”巫闲云微微眯眼, “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非得告诉我?”
“我们不说,那位周警官也会说的,咱们都掉坑里啦。”孙小乔忽然换上了开心的语气。
倒霉的不止自己,还有巫闲云给陪葬,怎能不雀跃?
孙小乔果然笑眯眯地接着说:“舅舅,您知道陈鹫在哪吗?”
“……哪?”
“您还记得来这是为了什么事吗?”孙小乔步步设陷。
那幸灾乐祸的样子,作为本方都看不下去。
温顽走上前附耳提醒:“不止他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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