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目前的覃云蔚处境困窘,穷得不如一条狗,实在无有可与之抗衡的法器,这柄锤子法器品阶太低且不说,且还得留着做别用。
原来看起来似乎无所不能的师弟也怕,韩绻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背上伤口更疼得火烧火燎。他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又惴惴问道:“师弟,他们为什么要捉你?”
覃云蔚道:“因为我得罪了他们。”
这是一句废话,糊弄别人不行,但糊弄师兄却能轻而易举过关。韩绻煞有介事地点头,很认真地替他出谋划策:“你既然已经得罪了他们,我们就不要冒险去看程家小郎君的双修大典,我们回染衣谷好吗?染衣谷有师尊生前设下的禁制,能护着你。”
覃云蔚道:“不行,必须去。”
韩绻简直快要哭出来,委委屈屈又道:“那你自己去,我还是回去吧。你带我出来的时候,你说你不认得路,让我给你领路,其实我也不认路。可是现在瞎摸瞎撞的也已经走到了潋山,眼看着离储岫山庄也不远了,我还不能回去?”
覃云蔚将手里的药膏一顿,斩钉截铁道:“你不能回去,你要和我一起去。你答应了帮我,就要帮到底,否则就是违背诺言,要下地狱。地狱有十八层,你想去哪一层?”
韩绻被他恶狠狠的口气吓住,畏畏缩缩道:“我哪儿也不想去……”
覃云蔚替他抹完了药膏,从储物袋中拿了一件外衫给他穿好,见韩绻拱肩缩背的模样,忽觉得自己像个强抢民男的恶霸,简直下作无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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