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院之中已经修习六年多的时间,临末离开到底有些可惜了。
简宝珍听到她与赵淮之的定亲的消息,笑着说了一句恭喜,还送了自己绣的绣件,那庄子上短暂的日子镇住了简宝珍,加之九皇子府邸的事,让简宝珍清楚地认识到如果没有简家人,她什么都没有。得罪了简宝华,她才惊觉第一个对付自己的不是旁人,正是生母肖氏,肖氏的做法简单,偏生每一步都几乎要把她逼上绝路。
简宝华略过了一些,大体说了简宝珍被肖氏逼着去了庄子,庄子清苦,简宝珍一下就受不住了。
周若苒想了想说道,“我一直觉得你这个妹妹挺奇怪,心气儿太高了。”
显然,周若苒想到了在女院时候简宝珍的表现。
“那是因为看穿了。”简宝华温声说道,“如果一开始没有发现,掏心掏肺的对她,她这般替自己谋划,指不定是有好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