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因并不复杂,只是因为病患瞒下了许多事,才断不准病根。”
简宝华若有所思,抬眼看着吉御医,“这病如果我要是没有发现她喝酒……”
“那就没得治。”吉御医说道,“有些病难也不难,就是在这里。”笑了笑,“这是有喝酒的,我记得曾经有一个例子,有人一年之中总有那么几天身上发痒难受,这病当真是为难了我许久。”吉御医对简宝华说了那人的脉案,“你觉得他是生了什么病?”
简宝华连续猜了几次都猜不出,只得摇摇头。
吉御医说道:“这病因也是很久才发现,原来这人娶了媳妇,岳家一年当中会有一段时间过来小住,岳家过来的时候会带花生压榨的油,这花生油吃的时间不定,每次吃花生油的时候,他身上都不舒服。有时候没有吃花生油,吃着花生油做的炸酥肉,他也同样是如此,所以久久不曾发现,病根就是在油上。”
简宝华想了想,“那还真不好想到。”
吉御医笑道,“所以做大夫的除了学好各类的医书之外,最要紧的是还有一桩,那就是察言观色,不仅仅是把病人的症遍准了,同样要紧的就是掘出他的病因。”
简宝华在季天晴宽衣解带的时候,就想到了吉御医给她说的旧事来了。
此时季天晴褪去了中衣,只着粉色的肚·兜,露出光洁的肌肤,偶尔有一两处还残留有被挠过留下的疤痕,简宝华留了除疤的药,过了夏天,这疤痕就会消退。
季天晴的身上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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