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离京后,说了万事都交于我。”简宝华说道,“你同那些人吩咐一声,如果月华回到江宁王府,要是他们对月华下手,能救就救下,安置在外头。”
“是。”
如果月华去了程家,不跟着带回来,她许是可以度过余生,如果要是带回到王府,只怕性命堪忧。
赵桓辰若是要月华的姓名,那么她要做的就是替赵淮之留下月华的性命。
主仆二人口中论着的赵桓辰,正坐在软榻上。
江宁王妃见着那一道血口肿胀,两只手搅着帕子,心都提了起来。
大夫小心翼翼用手指点在药瓶的瓶口,药粉随着他的动作,均匀地洒在他的伤口。
“怎么会肿成这样?不就是划了一道口子,难道沾上了什么不该沾的?”
江宁王妃想到的是有人下毒。
在目送着程芜菁离开之后,不过是小半个时辰,她眼睁睁见着原本是浅浅的血痕肿胀了起来。
江宁王妃瞧着是心惊肉跳,连忙差人去请大夫。
“应当是公子爷本身肌肤耐受不住某些金戒的杂质,那戒指应当不是纯金戒指。”给赵桓辰请的大夫不是宫里头出身的太医,但医术是十分高明的。
江宁王妃想到了程芜菁同她说过,纯金太软抓不住宝石面,所以用的是鎏金。她当时还想着若是程芜菁的戒指褪了色,要让人留意着及时去炸一炸。谁知道鎏金的戒指会伤了赵桓辰的颜面。
就不应当用什么鎏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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