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及时去请教……”
简老夫人说的都是老调重弹的那些话,简宝华却听得认真,一一记下。
简宝珍看着简宝华端坐着,挺直了脊梁,双膝并拢,她的手放在膝头上。
刻板的坐姿,因为一双手动作轻柔,做出了娴雅的味道。
她今日里穿着的是天青色的襦裙,只用宝蓝色的绸缎裹边,衣裙素静,是女院统一的样式,女院的鞋也是有定式的,深青色的绣鞋,只在鞋尖缀着圆润的珍珠。腰间是五色丝绦,缀着一块儿绿檀牌,弯弯曲曲的小篆写的是黄。
女院分为天、地、玄、黄四个班。女童六岁入学,入得都是黄字班。每两年升入上一个班,一只到最后的天字班。
黄字班的衣裳,都是这般的天青色,玄字班是淡青色,地字班是嫩杏色,天字班则是红色。
单从衣衫和那绿檀牌,便可以断定人的身份。每一块儿牌子都在山长那里有定数。
给简宝珍请的女师傅,今日里也要开课,简宝珍看着简宝华的青色衣裳,心中是说不出的苦闷与艳羡。
等到送走了简宝华后,肖氏对简宝珍吩咐说道:“女师傅说什么便是什么,万万不要与师傅起了争执。能特地为你请女师傅,阿弥陀佛,真是天大的造化。”
肖氏欢欢喜喜的模样更加刺痛了简宝珍,她的心底阴暗之地有妖冶的花,心底流出的血让那花更诡谲。
简宝华坐在马车之中,等到了女院,周遭早已是各式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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