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之上,司马懿早有周密细致的考虑,他赶紧离开座位,重新跪伏在地,轻声答道:“弃城预走,上计也。据辽水以距大军,次计也。坐守襄平,此成擒耳。”公孙渊如果放弃襄平,预先逃走,算是上策;如若凭借辽水以抗拒大军,算是中策;下策是坐守襄平,必定为我军所擒。
皇帝接口问道:“其计将安出?”那么公孙渊将采取哪一种对策呢?
司马懿又弯腰跪伏在地,恭恭敬敬答复说:“唯明者能深度彼己,预有所弃,此非其所及也。今悬军远征,将谓不能持久,必先距辽水而后守,此中、下计也。”只有明智的人才能够审度彼我双方的形势,预先有所放弃,这一点绝非公孙渊所能做到。而今我方孤军远征,他认为我军不能持久,必定会先凭借辽水抗拒大军,然后收缩固守襄平,他只会采取这中、下二策。
皇帝频频点头,想了一会,复又问道:“往还几时?”您估计大军前往和返回总共要多长时间呢?
司马懿再一次弯腰跪伏在地回答道:“往百日,还百日,攻百日,以六十日为休息,一年足矣。”前往辽东需要一百天,返回需要一百天,进攻需要一百天,再用六十天来休息,共计一年就够了。
对于司马懿的回答,皇帝深为满意。曹叡所满意者,不仅在于司马懿分析敌情之深入全面,更在于司马懿回答问题时态度的谦卑恭顺。这一年刚好满六十虚岁的首辅元老,两鬓斑白,直起身子和弯腰下跪都相当吃力,却是每当回答,必定跪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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