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厉彰宴后不久请命去了京郊兵营,对新兵进行操练。日前收到睿王府寄来的密信,告诉他朝中有事速归。他攥着那张信纸久久不言,终于决定第二天进京。
城南的百姓都记得那一年秋天,镇国将军是如何威武地从天而降,如何神勇地匡扶正义。尸体被发现后很快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,放置在一边等官府的人来处理。老仵作跟着捕快来到现场,在人群的围观中做尸检。
男尸两手拳握,腹肚胀,两脚底皱白不胀,头髻紧,头与发际、手脚爪缝各有沙泥,口鼻内有水沫和有些小淡色血污,身体四肢虽有伤痕,但仍然很容易判断出是投水自尽。有经验的仵作还能看出大概死亡时间是昨夜戌亥之间,落水地点则可以循着水流方向确定。
果然往上游走大约五里的地方,在墙角柳树下发现了一堆衣物。捕快拿起来看,掉了一卷,在地上微微摊开,露出一行血字,拉开了五十年来最大的一场科举舞弊案的序幕。
师厉彰从南门入城时,正遇上热闹。
一个年轻书生抱着什么东西不肯放手,放声哭喊,穿着官服的捕快则想去争夺他怀中的物事,又被群情激愤的百姓阻挠着,场面极度混乱。
师厉彰派人上前制止冲突,询问发生了何事。那书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听人说是镇国将军来了才将死者遗物展示人前。
“学生李希光,京郊人也,叁岁入学,十年寒窗。苦读经书,日日夜夜,焚膏继晷,酷暑寒冬,不敢稍有懈怠。盖愚之勤且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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