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低笑。
走到了城墙根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透着血的泛黄白布,又脱下自己的鞋和冠帽,整齐地放在一处。拍拍身上,嗯,身无分文。
“噗通”,冷冰冰的水通过鼻腔侵入,激起求生的本能,忍不住挣扎,却抓到了滑腻柔软的水草。一盏茶的功夫不到,水面归于平静,寒鸦见此“呱呱”怪叫。
翌日清晨,城南的商人小贩家里亮起了灯,出门的挑担的挑担,摆摊儿的摆摊儿,守在家里的也开始洗菜做饭,路上、桥上人流如织。妇人们端盆装衣服,叁叁两两结伴去河边捣衣。
在太阳彻底出来前洗完最好,最好晾晒。她这样想着,狠狠搓揉了一阵,腰酸背痛地抬起身来,眼花眯了一会儿,再睁眼一瞧,怎么有只手在水里。
她“啊!”的尖叫起来,瘫坐在地。其他人也看过来,发出更大的惊叫声。
夭了寿了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遇到个死尸好生晦气!
早朝。
季玥满面阴沉对着源源不断呈上来的请求废后的奏折,看得他青筋隐隐暴起。事发不久皇帝便下令把消息封锁,知情者也被处理干净,但还是被有心人透露了出去。王选知道自己上次得罪了皇帝,这次面上没有参与,可是他身后的世家、门徒和党羽们十分知趣地一致代他上书,连朱正延这个老匹夫也盘算着借这个机会送嫡女进宫。
一个个都将他看作可以摆布的棋子。
季玥自幼学习的就是帝王术,他本早已习惯各种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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