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用笔激扬文字,指点江山。考院外四周重卫防守,院墙铺着铁刺荆棘,令人望而生畏。
因之前沉非俞有意参与制题,他名气和声望在,其他人不敢与之相争。可他却突然辞了职务,令不少寒门子弟扼腕。于是董思存成了唯一的考官,考题也最终由他来制定。
江蘅在事后也拿考题来看了,总归不过是出自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记》《大学》《中庸》的内容,虽然古板学究了些,中规中矩的也没错处。
今年考生不多,没到半个月就差不多批完了考卷。
当年八月中秋,金榜前人头攒动,试子们你踩我一脚,我搡你一把,眼睛定定往那名单扫,来来回回找自己的名字。榜上有名的面露红光,名落孙山的唉声叹气,更有甚者大打出手,弄翻了行脚小贩的挑担,引来巡逻的官兵。
“这董老贼真是不安好心!特意在今天颁布成绩,简直不让人过节啦!”陵城的酒肆里,一落榜试子咬牙切齿,愤愤不平。
临桌坐着叁四个少年,其中一人衣裳华贵,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,佩着一条青玉长穗宫绦。他陪阮风眠出来看榜,听了一路的抱怨,此刻促狭着朝同伴调笑:“落榜便落榜,发榜早了便说故意膈应人,发榜晚了又会怨故意吊胃口,这朗天玉盘都会碍人眼!岂不知是自己力有不逮,与他人他物何干?”
同桌的少年皱眉:“傅少真,慎言!”
可惜还是晚了一步,富贵少年声音不小,引得四周的沦落人怒目相视。那布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