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人,即便是交谈声音也压得很低。
饶是如此,对王叔越而言,那也是在她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,刚刚结痂的伤疤又被残忍地撕开,血淋淋的好不可怜。
她近乎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着饭菜,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,她看也不看就夹到嘴巴里,反正要是沈孟不在。梁珏可能还会注意她一点,偏生梁珏和沈孟新婚,有自己的妻主在场,梁珏看后者都看不够,怎么可能会分心到她身上。
还是梁荣发现她竟然连虾都往嘴里塞,忙惊呼提醒:“叔越,你不是不能吃虾吗?”
她提醒的有点晚,话音未落,王叔越就把虾子咽下去了。等她反应过来,面上迅速起了红疹。梁珏这个时候才关心地问了两句,还是梁荣立马安排了下人带王叔越过去,顺便把自家正君备着的药拿过来给好友用着。
后者又看向梁珏,结果发现对方又把视线重新转移回了沈孟身上,当下黯然神伤的退了下去。
兴许是对这么就把自家儿子娶走了的沈孟很不爽,在饭桌上,梁家母女两个愣是给她灌了不少酒。沈孟的酒量虽然不错,但喝下这么多,一时间也有点微醺,午膳后就到梁珏以前待着的房间睡了一觉。
她睡之前的时候,梁珏是守着她的,结果等她醒过来,外头的天色已然暗沉下来,梁珏人却不在房间里。
她起身穿戴好衣物,推开房门来,就见今儿个接待她们两个的一个小厮守在门口,便随口问起梁珏的去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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