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二人来到警察局,刚进大厅,便听那壮汉向警察无辜地诉苦:“一条鱼卖两千块,不是黑店那是啥,俺们砸店是不对,那也是店主宰人在先。”
陈姐气得发抖,叉腰怒道:“你去别家问问,两斤东星斑是不是都这个价格,还说我们黑店,天地良心!”
民警做了个禁止喧哗的手势,叫陈姐过去做笔录,另外有民警把林鸢单独叫到一个房间。
办案民警问了林鸢一些寻常的问题,什么认不认识那些人,店里的损失有多少。
那些人林鸢别说认识了,见都没见过,至于损失,她略回忆了下,大概在两三万元左右,鱼缸都不贵,贵的是里面的鱼,这么一摔一折腾,估计都死了。
方才在厅里,那些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闭口不提赔偿的事,林鸢估计是要不回这钱了,民警则建议她赔偿方面若谈不拢,可以直接移交法院。
相比赔偿,林鸢更在意对他们的处罚结果:“那那些人就这么算了?他们伤了我的店员……”
民警低头看了眼案本:“你店员只是轻微伤,他们这种情况按治安管理条例,最多也就是拘留十五天。”
办案的民警很年轻,二十五六的模样,看林鸢像是个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小姑娘,忍不住低声提点了两句:“那几个无业游民是我们局里的常客了,你不如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谁。”
这事不说,其实林鸢心里也明白,海鲜市场那么多家店,那些人随便问了一条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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