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之时,一只粗壮的手揪着她后颈的衣服,像丢一件垃圾一样,把她丢在硬邦邦的沙岸上。
头顶上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冷漠至极:“喝几口海水罢了,就摆出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,我林宗堂没有这么不中用的女儿。”
似是看都没看地上痛苦的她一眼,脚步落在沙子里的声音从她耳边渐远。
眼前一片模糊,浑身的海水被风一吹,黏腻地挂在身上,脸上也早就分不清什么是海水什么是泪水了。
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她对大海都有一种难言的恐惧,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,是她再也不想体会的噩梦。
触碰不到池底让她条件反射地惊慌失措,因为双手划动而带起水流的起伏,时不时擦过她的口鼻,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包裹住了她,顿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,恐惧和恶心感一阵阵地往上泛。
她死死把住教练的胳膊不愿意再动一下。
看到她整张脸都白了,教练才发现不对劲,赶紧松开手,帮助她站直,让她上去休息休息。
林鸢坐在泳池边的座椅上发呆,忽然面前出现了一瓶矿泉水。
林鸢抬头看了看来人,接过道:“谢谢。”
傅白舟在她旁边坐下,一边拿白色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说:“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。”
林鸢双手握着矿泉水瓶,轻声道:“记得,只是没想到在这会碰到你。”
傅白舟看得出她情绪很低落,眉头微皱,问:“你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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