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等春闱一过,确定赵瑜和赵珍两兄弟皆榜上有名,赵家庆祝过后,便直接收拾行装上路。
原本赵训和赵定方还担心二人对此有情绪,本来打算安抚一番。哪知两人兴致勃勃,倒不像是被贬谪,更像是要出门游山玩水的样子,一时也无话了。
而对清薇和赵瑾之而言,只要一家人还在一起,在什么地方,他们其实并不在意。
——他们要做的事,即便不在京城,也同样能够做成。既然如此,又何必拘泥表面的形式?
从京城前往沧州并不算太远,车行十余日后,便进入了沧州地界。这里虽然距离不远,但山水景色、风土民情都与京城大不相同。反正赵瑾之也不急着“赴任”,难得出门一趟,又是在这种天气晴好的季节,两人索性放慢了速度,一路走一路游山玩水、凭吊古迹、品尝当地美味,倒也自得其乐。
沧州临河。这天他们路过了一间开在半路上,靠山面水、青旗招展的小茶肆,便停下来歇了歇脚。茶肆的老板年约五旬,皮肤黧黑,也不招呼客人,就自顾自的躺在茶肆外的树下,摇着扇子晒太阳。清酒和凉茶都用大陶缸盛了摆在茶肆前,要茶要酒只管自去斟酌。闲适得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令他动容的事。
清薇颇觉有趣,坐在店里观察了许久,低声对赵瑾之道,“瞧着像是个隐士高人。”
“可要去打个招呼?”赵瑾之问。
清薇摇头,“神交即可,何必相识?”
说着取了银两出来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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