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北却胡人。然而如今他占了抚州城,胡人却没影了。就连西北那边儿送来的奏折上,也没有提半个字。”
虽然他们言之凿凿说赵瑾之勾连胡人,但究竟怎么个勾连法,竟然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,连张芳都知道不对劲,“老奴虽然见识不多,但也知道胡人凶残,乃是我大魏心腹之患。西北的官员将士们自然更清楚。却半点不提,恐怕其中另有隐情。”
“你倒是进益多了。”虞景看了张芳一眼,道。
张芳心下一喜,能得虞景这一句夸,他怎么都值了。古往今来,能够得到皇帝绝对信任,手握大权的内侍,在政事上必定都颇有见地。张芳虽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,但宫中那么多内侍,彼此之间如何区分高下?有些能成为皇帝的左膀右臂,缺之不可;有些却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,随时能够换掉,这其中的差别可大了。
张芳是御前第一人,但下头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不少。若只是忠诚可靠,早晚会被人取而代之。而现在有虞景这句话,往后他大可在政事上多用点心,如此地位自然更加稳固。
再回想清薇那一个谢字,恐怕就应在这里了。否则她有多少问题在陛下面前说不得,偏只告诉自己?
他低下头道,“跟着陛下耳濡目染,自然多少也能说上几句。不过老奴驽钝,却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隐情?”该说的都说了,后面的表现自然该留给虞景,否则话都说尽了,岂不是让主子面上无光?
虞景盯着手中弹劾赵瑾之的奏折,这是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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