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来,道,“的确是听说了一些,不过都是捕风捉影,当不得真。”
虞景却不理会她的虚词推脱,“从前朕还不是皇太孙时,每一次做了什么事,清薇总要替我点评一番,总结功过得失。自朕被封为皇太孙,你就不大肯说这些话了。不过今日倒忽然又想听了。不管你说了什么,朕都赦你无罪,如何?”
“陛下金口玉言,民女也只能遵从了。”清薇道。
她微微沉吟片刻,斟酌了一下言辞,然后才继续道,“这一次的事,从开始到结束,干脆利落,也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,不是一直关注,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陛下有明君之威,仁君之量,贤君之德,何愁天下不治?”
“你一向欲抑先扬,既这样说了,只怕过失更大。”虞景道,“直说吧。”
“陛下之失,在失察。您早知庆王之心,却未曾防微杜渐,始有今日之祸。”清薇道,“若贺固再有一倍之兵,若他性情更为果决,若庆王未曾被捉,纵然陛下能扭转局势,也必定遗祸无穷。”损兵折将都是轻的,只怕庆王逃出京城,往后时时刻刻都要防备着哪里又举起了反旗。
当然,清薇没说,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明明察觉到了这些问题,但因为自己的小算盘,并没有上报给他。但这也正是虞景真正的问题所在。他已经渐渐显露出一代人君的姿态,但这朝堂,却还不是他的朝堂。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问题。
虞景沉默了片刻,才苦笑道,“你倒是毫不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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