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要不是徐泗现在是一只及其敏感的猫科动物,他可能根本无法发觉。
抬头,乔冉煦的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,低垂着眼眸,眉毛舒展,连嘴唇的松紧都把握得恰到好处,他几乎能完美地掌控自己所有的面部神经,像是经过精密严格的计算,每一块肌肉都放在该放的位置,任何细节都不放过。
但是他的呼吸出卖了他。徐泗把一只耳朵贴近他的胸膛,嗯,频率不对,短而急促。嗅了嗅,身上的味道也不对,有一种他曾经十分熟悉的气味在蔓延。
徐泗管这个味道叫恐惧的味道——起因是肾上腺素飙升。
乔冉煦平静的外表下,看似在发呆,却是在畏惧着什么,手上轻微的颤抖有往剧烈的方向演变的趋势。
“乔冉煦,”徐泗忽然出声,一下一下舔起抱着他的那双手,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鹿,“别怕,深呼吸,什么都别想。”
男子的声音并不温柔,全是命令句,带着点小霸道和小野蛮,却轻而易举地撞进此刻脑海中的那片记忆,把他从自己编造的梦魇和焦虑里毫不留情地拉出来,摔在光天化日下,乔冉煦深吸一口气,僵直的脊背放松下来。
忽略那些女生议论自己的声音,忽略那种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异感,停止回忆,她们没有恶意……
指腹上传来湿漉漉的酥麻感,乔冉煦抽出被徐泗抱着猛舔的手,在他毛上蹭了蹭口水,扯扯嘴角,“我没事。”
没事才有鬼,徐泗跳进购物车,拿屁股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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