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距离。
徐泗:“……”
大佬估计有精神分裂症,时而阴狠,时而……不要脸。
范胖子他们压根儿对这两个人日常的诡异互动采取眼观鼻、鼻观心的态度,吧唧吧唧吮着手指头,抬头望星空,低头数贝壳,就是不肯看徐泗。
徐泗的内心:老鸟你给我等着,老子迟早办了你。
老鸟是徐泗这两天新给祁宗鹤取的绰号,以为祁宗鹤名字里有个鹤,不就是一只鸟嘛……再加上这人一看就是情场老手,尊称他一声老。完美。跟隔壁老王异曲同工。
接下来的几天,祁宗鹤总觉得徐泗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,闪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,透着一点趁别人睡觉,在别人脸上画了王八还没被发现的狡黠,简单点说,就是成天自个儿偷着乐。
这让祁宗鹤一度觉得徐泗是被戒断反应折腾得傻了,那张苍白瘦削的小脸上从早到晚闪烁着激动人心的光芒,不是二缺了就是回光返照了。
所以这几天,祁宗鹤什么也没让徐泗干,就让他成天躺着休整,晚上戒断反应发作时还替他按摩舒展,就怕他一个不在意人就过去了。
对于自己为什么如此反常地对一个人上心,祁宗鹤困扰了很久。
一个空少而已,他抬头看了看背对自己,静静望着海平线的那个背影。
光说皮囊,其实这个冯玦只能说中上,没什么特别吸引人之处,他祁爷在道儿上混了这么多年,寻欢作乐也好,逢场作戏也罢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