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去适应这些尘埃世俗,与各种冠冕堂皇的潜规则。
最终,为了这投资千万的作品顺利上映,更为了父母的夙愿,她举杯,三杯酒尽数饮下。
……
结束酒局是夜里九点半,庄清研扶著墙出的门。
大半斤的酒,她顾忌仪态,强撑著没趴在桌上已是勉强,眼下出了酒店的门,风一吹,她头痛欲裂。
谢挚送完那几个老板后追了上来,说要送她回去,她捂著脑壳说:“我头晕,让我缓一会……”
一说晕便更晕了,她靠著墙角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一侧谢挚一惊,忙去扶住她说:“你在花坛这坐会,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解酒药。”
庄清研没应,她软绵绵倚著花坛往下滑,强烈的酒精下意识渐渐模糊。
她这模样反倒让谢挚不敢离开她,他将她扶了起来,说:“那我送你回家,你家住哪?”
庄清研浑身没力,谢挚几乎是半扶半抱,可庄清研的身体还是不住往旁歪,直到头垂下来,倚在了谢挚的胸口上。
那一霎谢挚的身体一僵,他突然捧住了她的脸,轻声问:“清研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像鼓足了勇气,他问:“除了这个导演的身份,除了师兄的身份,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庄清研醉成这样,哪能好好对话,只嘻嘻笑了一声。
谢挚又柔声道:“清研,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你有多努力?”
夜风吹过,清研两个字,由一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