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审时度势开始漂白产业,据说这和当年沈夫人的意外去世有关,後来沈家逐渐从黑道中脱离,如今知情的人自然知道沈家暗地里黑白通吃,可是却也奈何不得了。
白齐迅速扒完了饭,然後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在那里,就差把手交叉放在桌上了。
玄公子用不为人知的鸟语讥笑了他整整一顿饭,然後还嚣张地飞到了他的肩膀上啄著白齐的耳朵叽叽咕咕地嘲笑他,作为在场唯一听得懂鸟语的人类,白齐怨恨的心情那就不必描述了。
“玄公子在和你说什麽?”沈明晏突然问道。
白齐吓了一跳,猛地挺直了腰杆以军训时报数的语气说道:“它它它什麽都没说!”
沈睿修笑眯眯地看著他说道:“它当然不会说话。”
玄公子对主人的儿子竟然敢小瞧它十分不满,开始拉长了声音学舌叫道:“傻瓜,坏银(人),傻瓜,坏银!”
白齐的嘴角一抽一抽的,然後伸手在玄公子的脑袋上揉了揉。玄公子毫不领情地狠狠啄他的爪子,白齐的嘴角再抽,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揪了一下玄公子的尾毛,塞进口袋毁尸灭迹。
然後一连串鸟语版的国骂就从玄公子嘴里滔滔不绝地流出来了,白齐淡定地听著,心里默默想菜市场的麻雀们骂街起来可比它凶多了,他早就见怪不怪。
“难得阿玄这麽热情。”沈明晏靠在椅背上淡淡道,伸出手示意八哥回去。
玄公子的眼珠转啊转,看了看沈明晏,又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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