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藏的悲哀和愤怒却是越发的浓烈。
有时候,人最恨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苏家一门倾覆之时,他无能为力。他被送往梁国为质之时,他也无能为力。如今他曾经的老师就这般为他死去,他依旧无能为力。
无能为力于他而言,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悲哀。
“会的,王爷一定会的,这一天已经不远。”姬渊在他身后拱手回答。
楚玄未再言语,只是执弟子礼对着黄耀宗的墓碑拜了三拜,才终是起身与姬渊一起离去。
黄耀宗此事就如那船过水面所拉出的一道水痕,剧烈波动之后又迅速归于平静。只是几日之后,楚玄又一次与楚烈狭路相逢,这一次是在皇宫中长长的小巷里。他们一个面南,一个朝北,向着彼此所在的方向大步行去,却又毫不犹豫地背道而行。
只是在交身而过的瞬间,楚玄听见楚烈低声叹息道,“听说刑部大牢里病死了一个老铁匠。”
那名铁匠不过是个将死的囚犯,既贫穷又无权势,太过微不足道,无人在意他的生老死病,他的病亡在刑部大牢中甚至激不出一点小小的涟漪。不过一具草席匆匆一裹,便已过去。
“四弟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狠心。”楚烈笑道。
楚玄一语未发,只是踏着沉稳的步伐继续前行。
姬渊已料到以楚烈之敏锐最终会察觉此事的玄机,但那又如何,那老铁匠不过是一个关在刑部大牢之中垂垂将死的死囚,谁又能证明他那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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