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庄子上有人照顾着她,有何不好。”
庄子上的管事和婆子都要照管着田地,山林,还有牲畜,如何会分出时间去照顾一个身份低微的丫环。
“祖母,我们家一向注重名声,若是让人知道我们把一个忠心护主却重伤昏迷的丫环迁到别庄去,怕是于我们家的名声不利。”墨紫幽又淡淡地加了一句,“况且,侍剑是没有签过卖身契的。”
没有签卖身契,那侍剑就不算是墨府的下人,也不是奴身,而是良人,若是她因墨家的疏忽或死或伤残,闹到官府去被墨越青的政敌给利用一把,那墨家的名声只怕也会如现在的叶府一般糟糕。
墨老夫人的脸色难看起来,她转头责问封夫人,“你怎么办事的,居然不让她签卖身契就让她进府!”
“这是我的意思,不关伯母的事。”墨紫幽对墨老夫人道,“我看重侍剑一身武艺,才想将她留在身边,她身有所长,自是不愿为奴,是我提出不必让她签卖身契,她才愿意留在我身边。也幸而我将她留在身边,否则今日,祖母怕是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真是一个两个成日地给我添堵。”墨老夫人话是对墨紫幽说的,眼神却是一直落在封夫人身上。“随你们的意思,想怎样便怎样吧!”
她又对墨紫幽冷淡道,“你有伤在身,便好好休息,伤好之前,也不必来问安了。”
说完,墨老夫人就沉着脸让刘妈妈扶她回福寿院了。
墨老夫人一走,墨紫幽便问封夫人道,“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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