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要被淹死在这洪水里。
只是,她的一只手始终被人紧紧握在手中,任是洪水如何汹涌,任是被多少断木乱石击中,都始终没有放开。那人手心的温度,那般炙热熟悉,熟悉得让她在晕眩间产生了错觉,错觉自己不是身在这冰冷的洪水里,而是在那幽司铁狱,烈火之中。
突然,在墨紫幽快要因窒息而陷入昏迷时,那只手一下拉住了她,她一怔,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随波逐流,却是被人拉出了水面。
她在激烈的洪流中抬出头来,迫切地去看那个拉着她的人——姬渊。
侍剑已不知被冲到了哪里去。而姬渊正用一只手抓着洪水间被乱石卡住的大树的树枝,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拉着她的手。
他的样子相当狼狈,斗笠早不知被冲到了哪去,额头不知被什么撞破,鲜血染红了半张俊颜。他的唇角溢出一丝血迹,似是如她一般受了重伤。而他拉着她的那条胳膊的上臂被一根树枝贯穿,伤口流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整条衣袖,所以他拉得很艰难,可依旧死死拉着她的手不放。可他另一手抓着的那枝树枝正岌岌可危地将要折断。
果然是他。墨紫幽怔怔看着姬渊抓着她的那只手,他手心的温度炙热得一如前世。她忽然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释然,她道,“姬渊,放手——”
姬渊紧抿着染血的双唇,不回答。
“那树枝就要断了,你已受伤,是拉不住我的——”墨紫幽在洪水中奋力仰着头道,“若再有树木被冲来——咳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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