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二尺三寸长的杏黄色棱花纹锦盒。
“小姐打开看看还满意不。”飞萤笑道。
墨紫幽已猜到里面是何物了,她伸手将锦盒打开,就见锦盒里白雪的软垫上放着一把二尺一寸长,九节六孔,通体紫黑色的洞箫。
墨紫幽将那洞箫拿在手里细细把玩了片刻,笑了笑道,“果然是好东西。”
这把洞箫所用材质是生长了四到五年的紫竹,手感光润显然年岁已久,却保存得很好。新制出的洞箫吹奏起来音色虽清却稍显韵味不足,而材质极好年岁久远的老箫吹奏起来音色里反有一种醇厚苍凉之感,倒更适合她这等心境沧桑之人。
“小姐吹一下试试?”飞萤提议道。【。。。。。】
洞箫虽不是墨紫幽所长,但前世她也略有接触过,倒也知道指法。听了飞萤之言,她便执箫抵于唇边,以指按孔,尝试着吹奏起来。只是终究是她不擅长之技,故而吹奏出的曲调断断续续,零零碎碎。
飞萤听了半天,只听出个大概,她皱眉道,“这——听着好像是那姬疯子常弹的那首曲子?”
不成调的箫声停了下来,墨紫幽笑起来,她吹奏的的确是姬渊常弹的曲子——《笼雀》。
这《笼雀》的曲调用洞箫吹奏出来的感觉,与用琴来抚奏听起来看似相同却又不同,那曲意里有相同的不甘,相同的激愤,只是箫声却较琴音更加苍凉悲切许多,仿佛有许多未尽之遗憾藏在这曲调里,欲说还休。
欲说还休啊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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