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,还专门照脸打,姑娘,你心挺狠的。”
“那你们今天想怎样呢?”余飞牵着嘴角笑了下。
“先把盘子换了。”
余飞默不吭声,倾身过来收拾他们那些汤汤水水满是油污的盘子,又拿了干净的抹布把桌子擦干净。绫酒冷冷地瞅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双尾梢上挑的眼睛,吊眉扮起来之后有一股子诱人的妖气。她探身过来给他们搁上新的骨碟,贴身的旗袍在她后腰上裹出一条凹下去的弧线。
重帘不卷留香久,古砚微凹聚墨多。
她在哪儿,这种意境就在哪,哪怕所在处嘈杂喧嚣。
这种感觉令她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恶劣的酸,还有一种因为望尘莫及而生发的、难以言表的恶毒憎恨。
离恨天说:“你今天给我们唱一首,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,便宜你了。”
余飞盯着他的眼睛,慢慢站直了身体:“唱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唱。”
“哦?这里还可以讨价还价?我女朋友今天过生日,让你唱首歌还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领班!——”
那领班匆匆赶过来,“怎么回事?”他听离恨天说了几句,转身过来责怪余飞,“你过去不是最省心的吗……”
“算了吧,她可能嗓子不大舒服。”绫酒忽然开口道,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,看着对面的桌子说:“那个茶艺好有意思,如果是女生来倒茶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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