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水草放一起绑住,系在了河边的大树上。马惊了一下,甩动着尾巴叫道:“狮子!”
却感觉到狮整个兽压了上来,脖子也被咬断了,半点声音也发不出。狮用尾巴去甩马的尾巴,马只觉得一股微腥的甜味在味蕾上弥散开来。眼前一片漆黑,这种感觉便愈发的清晰细腻。
马脑子里昏聩到不行,只在想刚才抹在狮鼻子上的血,怎么就突然被喂进了马的嘴里。
马垂死挣扎,忽的感觉狮的左爪从从马凸起的肚皮上一路划了下来,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和力道,从胸膛到腹部,再到尾部,尽划马平日里不露在外面,最嫩最敏感的马皮。最后落到马尾前,撕扯马血淋淋的内脏,撕得马浑身抽搐,紧夹着双腿不自觉地口吐白沫。
马觉得狮好像变了个兽,完全没有刚才的小心和控制。马不明所以,又无暇思考,只是紧咬了树干不让自己发出声来,调节着呼吸不让自己昏迷过去。
半边独自好不容易适应了,马喘了口气,像是从水底冒了出来,狮的左爪却又换了一边,按着马,毫不留情地撕。马还从来没有被兽这样撕过,险些流眼泪。最糟糕的是肚皮上最柔软的皮毛,还压着狮,那种血腥狂暴的感觉,又凉又烫,又柔软又坚硬。虚无感疯狂上涌,马喷着气,血淋淋地抬腿踩住狮,却被狮拨开,推了下来。狮踩着马的腰让马翻了个身,上半身趴在河头。狮那么的喜欢马鲜香又坚韧的肉,双爪按在马身体两侧,去撕马的心脏。
马挣扎着,绝望而虚弱地叫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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