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她。
余飞洗澡换衣,随便吃了点东西,便去了医院。从icu的玻璃门,仍然能看到母亲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紧闭双眼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母亲现在不过四十八岁。她热爱照相,喜欢带有老式岭南风情的一切东西。她喜欢看香港电影,王家卫镜头底下那些穿旗袍的女人是她的最爱。
四十八岁在现在的社会里不算是个很老的年龄,对于女人来说,四十八岁仍然可以风韵犹存,仍然可以活得自信潇洒。但母亲一定没有想到,她四十八岁的时候,就已经站到了死亡的边缘,活得不像个人了。
icu不准探视,她就在能看到母亲的玻璃墙外坐到下午五点。言佩玲过来了,医生对言佩玲和余飞说,病人症状已经稳定了,但是时日所剩无几,建议不要再在icu待着了,一天七八千,也治不好病。
言佩玲问:你们icu病房的“一天”怎么算?
医生说:按自然日。
言佩玲就说那再观察一下,我们今晚十二点前把病人带回家。
余飞没有反对。在icu中,总归让人更有安全感一些。
余飞离开医院时,意外在医院大门口遇见了一个中年贵妇,珠光宝气,打扮入时,五十多岁的年纪,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出头。
她和余飞打了个照面,同时怔了一下。她先喊了出来:
“余……飞?”
余飞只当没听到也没认出来她,匆忙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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