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就寓居在这里。
住得起这样的酒店、这样的房间的人,不是有钱,就是很有钱了。余飞觉得,不应该再和这种人有任何的关联。
她按着被子,说:“咱们萍水相逢,各行各路,就别再见面了。等我走了你再起来,成吗?”
被子底下寂无声息,像是死了一样。
余飞说:“你不说话,就当是默认了。”
房间中静悄悄的。
余飞从地上捡起衣服来穿上,又说:“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,不介意吧?”
仍无回应。
这个人,从昨晚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过。
余飞想,这人莫不是个哑巴。可她这么想的时候,昨夜一些声带振动发出的声音却又浮现在耳边,令她脊椎一酥,登时中止了这个想法。
这个套间大约有一百六七十平,除了卧室之外还有一个会客厅,另外有两个房间,一个开着,一个紧闭着。开着的是个洗手间,紧闭着的那个门上挂着一个牌子,手写着几个字:
请保持房门紧闭。
字迹锋锐但是很正,余飞直觉觉得是个女生的笔迹,是这个叫“阿翡”的人写的吗?
如果门上没有挂这几个字的话,余飞也不会去开这扇门。
然而门上有这几个字,恰恰就激起了余飞心底的那点逆反劲儿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,那人仍然一动未动,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,也不知是睡回笼觉了还是怎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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