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手机,起身走了出去,关上门,给傅胭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喂,胭胭,我回来了,下午的时候忘记给你打电话了……咦?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?你感冒了?这大热天的你怎么还感冒了?严不严重啊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吃药呢?什么?不想动弹?楼下药房关门了?我说傅大小姐啊,你这样可不行啊,懒死了……呸呸呸,不能说死。”
“……”
包间里,一人挡着嘴悄悄地问程啸堂,“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
一个突然说要去打电话报个平安就出去了,另一个没隔两分钟,也出去了,说是要去卫生间。
敢情都当这包间里边自带的卫生间就是个摆设!
程啸堂用手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,意味深长道,“谁知道呢。”
季思刚才那一嗓子‘你感冒了’,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隔着厚厚的大门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还带着回音。
陈光问他,“对啊,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
程啸堂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另一个人一眼,默默的喝了一口酒,深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和两个卖萌的蠢货说话。
*
傅胭裹着被子躺在床上,明明是大夏天的夜晚,她却觉得浑身拔凉拔凉的。
能在大热的天气感冒高烧流鼻涕的,一千个人里也扒拉不出几个人来,她就是其中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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