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案子,居然就从网上订了只兔子邮到学校说是赔偿,居然还是只垂耳兔……”
“那件事根本就是天大的冤枉——我养兔子干什么?我明明就打算晚上把它炖了吃的,谁知道下午忽然突击检查?”
窗口总算有了些许凉意,尚皓佳索性抬腿坐在了窗台上,不满地抗议了一句:“再说了——垂耳兔怎么了,垂耳兔多可爱啊……”
他向来惯于对熟人胡搅蛮缠。尾音稍稍拖长,又因为夏夜的闷热带了几分鼻音,就忽然显出了些莫名的少年意味来。
“好了好了——你不要对我使这一套。教授们吃我可不吃,多大的人了,也不怕叫别人笑话。”
对方显然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架势,不迭笑着轻斥了一句。
尚皓佳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因为困倦而隐隐酸涨的眼睛,不以为然地看向窗外:“少扯了,像我这样的孤家寡人,怎么会有——”
他的话忽然停在了半道上,因为他忽然在窗外看到了一张脸。
在通常的意义上,这样的一张脸是很容易让人感到愉快的。因为它即使确实有些过于苍白,但鼻梁高挺眉眼深邃,面部轮廓棱角分明,脸上也带着优雅又温柔的笑意。但所谓“通常”的定义,在通常情况下,显然并不能包括七楼没有护栏的窗口。
作为一个热爱科学的急诊科医师,尚皓佳其实并不怕鬼,但他还是利用三秒钟的时间权衡了一番,究竟是不是要把手机朝着那张脸上狠狠砸过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