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可去刑部调阅卷宗。”
兄弟俩说完,跪在地上抬着头怒目而视,一副要杀要剐随你处置的架势。
宗秀端坐在桌边,心里有点纠结。
他听明白了,秦家兄弟放在影视剧里,属于劫富济贫的侠盗。奈何点子背!见人公子哥强抢民女,就以为对方委屈,哪知道人家女子巴不得被抢回去,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呢。
哎……他们大咧咧的跑去救,可不就是坏了人家的富贵吗?
那倒霉催的女子也是,不想走不就走,解释清不就行了?何必抓着不放,想立功吗?
见俩人说的言之凿凿,还敢让他去刑部调阅卷宗,宗秀料定这事假不了。
毕竟大唐律明确规定:只要出了人命官司,各地州府不得隐瞒,必须层层上报,最后将卷宗存放在刑部库房,以备后用。
“起来吧,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但是今晚的事必须解释清楚!”
宗秀让二人起身,他虽能谅解俩人之前的事,可不代表他会坐视自己手底下的人继续行那鸡鸣狗盗之事。
这可是长安!
天子脚下,戒备森严,内卫的探子数不胜数,万一这俩不长眼的偷盗之时被抓住,他这个东家脸上也不好看。
秦钟胜尴尬道:“回会长的话,我们今晚是去行窃不假,可我们的本意也是想给会长出气的。”
“给我出气?给我出什么气?”宗秀瞪大了眼睛:“这话可要掰扯清楚,别什么鸡鸣狗盗的事都牵扯到本会长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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