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以权相逼不成?”
“在了?成不成你给个准话?能谈咱们以后继续合作?不能谈我们扭头就走,免的在此白费口舌。”
姜涣见宗秀脸色阴沉,唯恐宗秀放什么狠话,把几个大纸商得罪死了,低声劝道:“会长,要不你先回避下,让老朽再和他们谈谈。当初你把印刷厂交给老朽管,现在出了乱子,自然是老朽的责任。”
宗秀指着那些小人得志的纸商,怒道:“姜副堂主,你自己看看他们的嘴脸,这买卖还有必要谈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姜涣还想再说,宗秀已经厉声喝道:“闭嘴!你给我记住,咱们天下会不惹事,可也不怕事!他们敢坐地起价,这是打咱天下会的脸。莫说要价三十文,就算现在他们倒找三十文,这买卖也没必要再继续做下去。”
“啊……”
姜涣大惊。
几个纸商更是怒道:“宗会长,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就是我说的!”
宗秀面色冰冷,一把拽过还在唉声叹气的姜涣。
“算清楚他们该赔多少钱,写个条子给他们,让他们明天把违约的钱送来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纸商惊了。
“宗秀,你可知道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就是,你的《长安周刊》全靠我们供货,没了纸,你卖什么?”
“宗会长,你真想两败俱伤不成?”
这几个长期给宗秀供货的大纸商也是听了消息,知道宗秀最近会大量购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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