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写的很多,很细,从声母、韵母的注音,到多音字的诠释,乃至拼音组合、平翘舌区分、音调区别,林林总总写了一张又一张。
而房玄龄、褚遂良、孔颖达更像求学的生员,每当宗秀写完一张,都会视若珍宝的接过去,捧在手中。
“好了!这是最后一个。”
宗秀写完最后一个字,把笔一丢,揉着酸疼的手腕,看了看自己写的东西,足足写了十来张。
褚遂良见宗秀写完,拿着卷纸就想进宫,孔颖达急忙道:“中书令且慢,拼音法太过精巧,我们进宫也不知如何给陛下讲起。”
房玄龄附和道:“然也,今个咱们也当一回生员,让这小子给咱三上回课。”
“……”
宗秀翻了个白眼,指着卷纸道:“每个声母、韵母的音译我不都写上去了吗?啊哦鹅你们都不认识吗?”
孔颖达展开一张被写满的宣纸道:“音译的字我们倒是认识,可关于音调、多音字、平翘舌,这你总要和我们说说。而且老朽还有个疑惑。”
“什么疑惑?”
宗秀感觉他写的很全啊,没有什么毛病。
孔颖达道:“文字拼音法虽然简单易懂,可就算普通的百姓掌握了,遇到不认识、又没注音的字,当如何去读?普通百姓识字的少,即便会读,却不能理解字里行间的意思,又该如何?”
“嘶……孔祭酒不愧是当世大儒,这么短的时间内,竟能想到这点。”
宗秀心中惊叹:乖乖,自古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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