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。”
眼看宗秀拎起新的书框,崔贤文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光芒。
宗秀也不是傻子,崔贤文和送笔墨纸砚的书童一前一后出现,像提前排练过一样,要说这里面没什么诡计,那是不可能。
只是他所带的笔墨纸砚被踹散一地,还是被崔贤文踹的,当着那么多士子的面,他绝不可能弯腰去捡。
那样太丢份。
虽然还不知道崔贤文在玩什么把戏,可后面的士子已经开始催促,宗秀只能拎着书框迈入大门。
进到吏部后,宗秀正打算可可负责引导的士卒自己在座位在哪,就见孔颖达站在假山下对自己招手:“宗博士,快快过来,老朽都等你半天喽。”
“孔祭酒?”
宗秀满脸疑惑的走了过去,可道:“等我作甚?”
“自然是给你安排号舍,随我来。”
“号舍不是按号牌分的吗?”
宗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号牌,上面写着乙丁亥。
“那是普通的士子,你是普通的士子吗?哈哈,陛下对你可是很重视的,所以你的号舍也与常人不同。”
“……”
宗秀跟在孔颖达身后走着,绕过一间间吏部办公的屋子,来到一处阁楼下。
阁楼的大门开着,里面只摆着四张桌子和四张凳子。梁公房玄龄和中书令褚遂良正坐在各自的桌旁奋笔疾书。
宗秀见状,不由无语:“我去,这暗箱操作也太明显了吧。”
孔颖达没听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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