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秀咬牙切齿道:“我从入长安来,只得罪过一个家伙,除了他还能是谁。”
“崔贤文?”易倾情反应极快,眼中杀意顿生:“公子,要不我去杀了他。”
宗秀翻了个白眼:“能别整天打打杀杀吗?你毕竟是个姑娘家。”
姜晨却道:“那也不能任由他煽动士子啊,最少要把这事禀明朝廷。”
宗秀摇了摇头:“报上去又能怎么样?陛下最多罚他点俸禄,不痛不痒。毕竟他只是暗中挑拨,想借士子之口逼我参加秋闱大考。这事真闹起来,反倒落人口实,说我害怕参试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。”
易倾情越想越后悔,后悔昨天那么好的机会,没追上去杀掉崔贤文。
宗秀阴测测的说道:“无妨,先让他蹦跶两天,等过了秋闱,我要他不死也脱得成皮。特么的,好心放他一马,掉过头就和我作对,做人果然不能心太软。”
三个人将满院子的石头打扫干净,易倾情又把所有的挑战书拿去烧火,等忙完都三更天了。
姜晨担心夜里还有人来丢挑战书,怎么也不肯走,硬要守在外面,说为了方便驱赶疯狂的士子。
宗秀见劝不了,直接进屋睡觉。第二天一大早,就听易倾情敲门道:“公子,中书令来了,说有要事与你商谈。”
“褚遂良?他来的倒是快。”
宗秀将长衫随意的披在肩头走出卧室,就见褚遂良空着两手做在树下的石桌旁,不禁打趣:“你这就不对了,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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