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教这位公子尊姓大名?”
“在下曲阜解经义,平生不屑功名,此次来参加科举,只因听闻宗会长高才,欲与阁下在会试上一决高下。”
解经义的话极傲,带着空空一切的霸气。
然而他声音刚落,就有听过‘解经义’名头的士子惊呼:“解经义?曲阜解经义?”
“嘶……他就是那个五岁能作诗,九岁会文章,十五岁以诗文斗败曲阜孔家年青一代的解经义。”
“完了,完了,和他一起,咱们都别想着夺得头名了。”
“不对啊,他不是不屑功名吗?当年曲阜孔家举荐他入朝,他都婉拒了,春闱都没参加,怎么突然来参加秋闱了?”
“你被解经义的名头吓傻了吗?没听他刚说要和宗大人在会试上一较高下吗?”
“解经义算什么,呵呵,北方士子与我江南士林不可同日而语。等我们江南第一才子师从文到了,夺得头名信手拈来。”
“对,解经义算什么,我们南方第一才子师从文还没到呢。呵呵,若非年初师公子生病,早中头名了。”
“哎,师从文、解经义,加上宗大人,这前三名怕是没指望了……”
短短几句话功夫,那些士子们从恭维宗秀,变成了担忧自己的前途。
解经义却不为所动,依旧挑衅的看着宗秀:“宗会长,秋闱大考你考不考?”
姜晨不禁大怒:“区区一界白丁,也敢挑衅我家会长,我家会长胸有沟壑,腹有诗书,不要以为自己读过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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