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的药布,羞愧道:“倒是我害了你。”
宗秀叹了口气:“别误会,背上的伤和你无关,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易倾情坚持道:“倾情依然要谢谢宗公子,若非宗公子相助,哪有今天这般自由。刚听卢公他们谈及,你为换倾情一个自由身,险些掉了脑袋,倾情内疚的很。”
宗秀哈哈一笑,却又扯动后背肌肉,咧嘴叫疼。易倾情快步上前,想帮忙,可看着浑身的药补又无从下手,只能焦急道:“宗公子,你没事吧,要不要我去叫大夫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宗秀强忍着疼:“我也是帮我自己,你用不着内疚。再说了,你让我帮你寻人,哪有自己找的方便。如今你已是自由之身,天下之大,尽可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