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,宗秀用袖子一抹嘴巴:“陛下,娘娘,臣真的不能喝了,再喝就醉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宗秀身体都有点晃,眼睛看东西也模模糊糊。
老李和长孙无垢对视一眼,感觉差不多了。
老李道:“哈哈,宗爱卿过谦了,不如这样,你趁着酒兴,即兴赋诗一首如何?此宴为你而开,你只有一曲,却无诗词,不妥,不妥。”
长孙无垢附和道:“早听闻宗爱卿才华横溢,有出口成诗之才,本宫倒想见识见识。”
“嗯?”
宗秀心道不妙:好家伙,我说咋一直灌我酒,原来在这里等我呢。
诗是绝对不能作的,最少现在不能作。
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坐实了才子的名声,武将就不说了,文臣那边肯定讨不了好。
自古以来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要是他一开始就作诗也就罢了。如今宴会将散,文武百官都已吟诗,他要再做出一首令人拍案叫绝的诗来,在文臣眼中肯定认为他故意的,是在打他们脸。
“回陛下、娘娘的话,臣真的不会作诗,而且……”宗秀暗中一捏自己虎口,呕吐的感觉瞬间涌上咽喉。
“呕……”
酒啊菜啊,哗啦啦的吐了一地。
老李和长孙无垢皆是避开眼神,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一左一右的扶着宗秀,道:“混小子,你这成何体统,圣前失仪,还不快快和陛下、娘娘认错。”
宗秀吐完,头脑微微清醒,抽开被程咬金和尉迟敬德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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