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我去从军?我放着好好的夫子不当,吃那苦?”
就在群臣过度解析着曲中之意的时候,崔贤文又蹦跶了出来。
“陛下,草民以为宗秀包藏祸心,有乱我大唐之意。陛下坐拥天下,国泰民安,四海升平,他却唱‘乱世烽火不尽长安囚’,分明有挑唆之意。”
不等宗秀辩解,尉迟敬德喝道:“你懂个什么天下大势,如今大唐虽国泰民安,可边境贼寇屡屡进犯,宗秀的亲身经历便是最好的证明。若非羌族贼寇入侵,他又岂会满门被杀。你这锦衣玉食的黄口小儿再敢胡言乱语,俺定要拔了你的舌头!”
“可长安囚……”崔贤文还不甘心。
李世绩双眼微眯,带着杀意:“这不正说明他念及家仇,有领兵御敌之心,却被迫留在长安,不得施展吗?他与国子监任教,还记挂着领兵杀敌、护我河山,可谓热血男儿。崔贤文,若你再无端挑衅,莫怪本将不给你面子!”
“我……”崔贤文还想开口,却被崔仁师拉住:“闭嘴,还敢和英公呛口不成!”
李世绩原名徐世绩,字茂功,因开国之功太大,被老李赐了李姓。大唐立国经历无数战役,其中一半都有李世绩的影子。这份功劳何其大,最主要的是——他真有不客气的能力。
博陵崔氏虽然厉害,可比起掌管大唐百万兵马,如日中天的李世绩来说,还真不行。在小事上,他们要忍让,真撕破脸,他们也玩不过。
崔仁师拉住崔贤文后,又和李世绩赔罪,这事才算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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