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,日后来此地的花销直接和龟奴说记我头上。要求不高,以后但凡学院的算学莅试,给我打个优就行。呵呵,若你敢耍花样,那莫怪小爷不给你面子。”
程怀亮径直推门离去,独留下宗秀在原地发呆。
酒醒了,头脑也清醒了,敢情一切都是他想多了。
酒桌上的感情有几分真?一顿酒就成为兄弟,那是扯淡!人家从头到尾,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这顿酒说白了就是程怀亮为了莅试过关,卖他个面子。
想明白其中因果关系的宗秀冷着脸咚咚咚的走到楼下。
门口的龟奴早得到吩咐,见宗秀出来,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:“公子这是要走?可要安排轿子?”
“不用!”
宗秀出了易凤阁的大门,在大街上盲目的走着。
虽然夜色正浓,可不夜的长安西市依旧有闲散的行人、贪黑劳作的小贩来来往往。
宗秀找了个行人打听到国子监的方向后,直奔国子监而去。
他刚穿越,要啥没啥,国子监是他唯一的去处。
等宗秀找到国子监的时候,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,身上湿漉漉的长衫也干了大半。
国子监位于皇城之外,比邻皇宫。作为大唐最高学府,安全方面也是一等一。
没等宗秀走到国子监门口,就被值守的侍卫大声喝止:“什么人!站住!再靠近就放箭了。”
宗秀急忙原地驻步,大叫道:“自己人,别放箭!我叫宗秀,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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