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有盈利。”
“无妨。”宗秀摆了摆手,转头对安伯易问道:“竹纸研究的如何了?”
安伯易做了个礼,应道:“回夫子的话,竹纸尚未研究出来,不过学生想着不能耽误生意,已经做了一批普通的草纸,用于印刷报刊和字典。”
“不错,你办的很好。”
宗秀又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,安慰众人几句后,让众人回去继续按之前既定的计划运营生意。
等姜晨、姜涣、安伯易、师从文、乐正阳等人走后,宗秀又坐回石桌旁,看了一眼易倾情的屋子,低声道:“颜大家的伤势处理好了?”
“嗯,已经处理好了。刚见公子在忙,就让颜妈妈先睡下了。”
易倾情怯生生的从里屋绕出,站在宗秀面前,两手紧张的搅着腰间的丝带,像是犯了错的孩子。
宗秀不由的叹息一声,幽幽的说道:“丫头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这话问的含糊,没头没尾。
然而宗秀相信:若李泰的死真和易倾情有关,那么易倾情绝对明白他的意思。
果然!
易倾情脸色苍白,紧紧的低着小脑袋,连看宗秀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微妙的气氛萦绕在二人周围,整个小院中静悄悄的,静的可怕,静的骇人。
宗秀直勾勾的盯着易倾情,他在担心,他在怀疑,若真和他猜的一样,那么自己最爱的人,也会是伤自己最深。
许久的沉默过后,宗秀最先按捺不住寂寞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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